野做的兔肉,那味道绝了。
裴野不由分说进了灶房,从布包里掏出早上在供销社买的富强粉。
他往面盆里舀了两碗面粉,兑上温水揉开。
没一会儿面团就被他揉得又光又筋道,搁在一边醒着。
趁着醒面的功夫,他从墙角拎出块冻得硬邦邦的狍子肉,拿菜刀“咚咚咚”剁成细细的肉沫。
灶膛里的火被他捅得旺旺的,铁锅烧得发白。
他切块猪油丢进去,“滋啦”一声,香味立马飘满整个灶房。
肉沫倒进锅里,搁点酱油和葱花一炒,肉香混着油香钻出门缝。
屋里四个女人都忍不住吸鼻子。
“我的娘,这也太香了!”刘舒凑到周文秀耳边嘀咕,“哪像个街溜子,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。”
周文秀没吭声,眼睛却一个劲往灶房瞟。
裴野手脚麻利,醒好的面擀成薄片,切成细细的面条。
水一开下进去,等面条飘起来,捞到瓷碗里,浇上滚烫的狍子肉卤,再撒一把翠绿的葱花。
五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就端上桌。
碗里的面条筋道得很,卤汁稠得能挂住碗,肉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。
四个女人盯着碗里的面,都忘了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