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回去就弄死她!”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裴野继续刺激他,“你哥死了,你也得陪他上路。
杀游商、掳孩子,都是重罪,就算今天逃了,早晚也得吃花生米。”
“裴野,卧槽泥马!老子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垫背!”
赵军彻底疯了,嘶吼着扣动扳机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枪却卡壳了。
裴野得知赵军沾了命案,出发前就故意没给枪上膛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就在这一瞬间,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扣动扳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划破风雪。
赵军的脑袋猛地一歪,鲜血喷在雪地上,像一朵妖艳的花。
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,眼睛还瞪得圆圆的。
周围的民警立刻冲上前,将吓得瘫在雪地里的二柱子和狗蛋按在地上,戴上手铐。
一名女民警上前,抱过二柱子怀里的狗剩,轻轻拍着安抚。
裴野推开赵军尸体,快步走过去,接过女民警怀里的狗剩,柔声安慰:
“狗剩,没事了,叔在呢。”
狗剩愣了愣,没哭,反而伸出小胳膊抱住裴野的脖子,用小脸蹭了蹭他冻得发凉的脸颊。
裴野心里一暖,抬手摸摸他的头:“狗剩,你真是个纯爷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