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媳妇,啥都够了。”
“裴同志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陈老板脸上挤出苦相。
他从信封里数出十张“大团结”,往裴野手里塞。
“老父亲瘫在床上,就信虎骨酒能治他的老寒腿。”
“这一百块是定金,你先拿着买猎具,风险我全担着。”
裴野没接钱,而是心思急转。
季建业是周远的狗腿子,公社里老猎手多的是,为啥偏偏找他这个“年轻后辈”?
裴野心里瞬间透亮。
这哪是请他打猎,分明是周远设的局,想让他落个“偷猎保护动物”的罪名,彻底毁掉他。
“猎虎不是打狼。”他把陈老板的手推回去。
“山里雪深及膝,老虎又凶,我要是折在里头,钱再多也没用。”
“再说,我费劲把老虎打下来,你们要是变卦,我拿着老虎往哪儿藏?”
季建业和陈老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季建业用胳膊肘顶了顶陈老板,递了个眼色。
陈老板咬了咬牙:“那你说咋弄?条件你开。”
“一百块定金太少。”裴野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“先给一千块。”
他看着两人骤变的脸色补充:“这钱够我买新猎绳、加固猎枪,也够家里过个肥年。”
“要是我真能打到,剩下的九千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