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攥着他衣角的手微微发抖,鼻尖一酸,眼泪掉得更凶。
却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踏实。
村民们都凑过来,有人小声嘀咕:“老辈人都这么说,不能不信吧?”
裴野抬手压了压,声音沉下来:
“啥叫白虎?根本不是啥灾星,就是女人天生身上某处毛发少,娘胎里带的,
跟有的人高、有的人矮一个道理,就是正常的身体差异,跟克不克人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“可……可老辈人都说克夫啊!”一个老太太皱着眉说。
裴野指着人群里的李嫂:
“大伙儿看看李嫂!她就是老辈人说的‘白虎’。
跟柱子哥结婚十年,日子过得幸福,铁蛋壮得像头小牛,哪来的克夫?”
李嫂正抱着胳膊看热闹,冷不丁被点名,脸一下子红了:“裴野你咋……”
“李嫂,我说的对不对?”裴野看着她。
李嫂下意识点头:“对对对!”
刚说完就反应过来,撸起袖子就冲过来:
“好你个裴野!你咋知道俺是白虎?是不是扒俺家窗缝了!”
裴野赶紧往旁边躲,笑着喊:“是柱子哥!上次跟我们喝酒,他自己说漏嘴的!”
“李柱子!”李嫂猛地转头,一把拽住挤在人群里李柱子的耳朵,“好啊,你个李柱子,喝点猫尿,嘴就没个把门的,啥都往外说!回家给俺跪搓衣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