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肖晴坐在炕边,两人都红着眼圈,心里满是担忧。
“裴野哥心里得多疼啊,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。”肖晴小声嘀咕,声音带着哽咽。
肖楠叹口气,拍拍她的手:“别念叨了,让他静静吧,天亮了再说。”
两女一夜没睡安稳,靠着炕沿,迷迷糊糊挨到天蒙蒙亮。
天刚亮透,屋门就被敲响。
肖楠起身开门,见是李建国,身后还跟着两个屯里的老人。
“裴野起来没?”李建国声音低沉。
几人走进屋,裴野已经醒了,坐在西屋门口,眼神呆滞,怀里还抱着围巾和手套。
他一夜没脱棉袄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李建国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发酸,斟酌着开口:“裴野,静姝丫头这事,虽没见着尸体,但情形摆在这了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屯里人商量着,先打副薄棺材,把围巾和手套放进去发丧,也算给她个名分,让她走得安稳。”
裴野猛地抬头,眼神终于有了点光亮,却满是执拗:“不用,我不办。”
他搂紧怀里的东西,语气坚定:“我要等开春冰层开化,找到静姝尸体,再风风光光给她办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