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用尽全力拽着裴野的棉袄下摆,在雪地里一步步拖拽,雪地里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。
她的力气渐渐耗尽,中途歇了三次,才好不容易把裴野拖进山洞。
借着跳动的火光,李婉婷看清裴野的模样,瞬间大惊失色。
他浑身沾满血污,棉袄和毛衣都被血浸透,看着触目惊心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脱下裴野的棉袄和毛衣,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有虎爪抓的,狼獾咬的,还有摔倒时蹭破的,伤口还在渗着血。
李婉婷急得眼眶发红,手里没有任何药品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突然,她想起裴野是常年进山的猎人,身上说不定会带急救药。
她连忙在裴野的口袋里摸索,果然在棉袄内袋里,摸到一个小小的锡纸盒和一个干硬的窝窝头。
打开锡纸盒一看,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药粉。
“这应该是止血药吧?”李婉婷不确定,却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她拿起柴刀,在石头上敲了点干净的雪,融化成水,轻轻擦拭裴野的伤口,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。
擦拭时,她的手不停颤抖,眼泪忍不住掉在裴野的伤口上,又赶紧用袖子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