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壕沟里长满了枯黄的野草,风一吹便簌簌作响,搅得人心头发紧。
裴野放轻脚步逐渐靠近,终于看清了沟里的景象。
枯草被碾压得凌乱,一道血渍蔓延开来,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半米长的枯树枝,轻轻拨开长得半人高的野草,避免不小心破坏现场。
下一秒,裴野的眼神骤然一沉,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。
壕沟深处,躺着一个人,浑身裹着黑色外套,脸上还戴着黑面罩。
裴野蹲下身,打量着这人的高大身形,
和之前胡同阴影里窜出来灭口的黑影一模一样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那人的颈动脉,指尖一片冰凉,毫无搏动。
尸体还有余温,伤口的血迹也没有完全凝固。
这寒冬腊月的大冷天,尸体还未冻僵,显然刚被杀不久,弄不好凶手仍在附近。
裴野瞬间警惕起来,趴在壕沟边向周围望去。
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提起的心才稍稍放松。
他再次打量一眼壕沟里的尸体,看向左耳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