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草垫子上的周文秀拉进怀里泻火。
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角,裴野猛地僵住,硬生生收回了手。
不行!不能碰!
他在心里疯狂挣扎:这娘们不仅黏人,骨子里还执拗得很。
要是今天真碰了她,以她的性子,指定得逼着自己娶她。
到时候自己如果不答应,真闹起来,她一气之下跑去公社报公安,说自己欺负她,那可就全完了!
可不碰吧,这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,浑身发痒,简直是活受罪!
裴野蹲在火堆边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一会儿瞪一眼看似熟睡的周文秀,一会儿又烦躁地抓抓头发。
心里把这娘们的小心思吐槽了八百遍:
周文秀啊周文秀,你可真是个活祖宗!
都要回城享福了,还非得拉着我遭这份罪!
山洞里。
裴野实在扛不住体内的燥热,迅速站起身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山洞。
外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他却毫不在意,
蹲下身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,狠狠抹在自己脸上。
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,灼烧般的燥热总算缓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