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跳了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月光下,裴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,
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,眼中涌起难以掩饰的惊喜:
“猞猁老兄,原来是你!你也没死!”
公猞猁站在几米外的雪地里,黄澄澄的眸子盯着裴野,
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呜呜”声,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。
裴野仔细打量过去,发现公猞猁的后背上有一道伤口,前爪上也有一处,好在都不致命。
“看来是被刘疤脸打伤的。”裴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。
他放下老洋枪,弯下腰,伸手掐住周文秀的人中:“文秀,醒醒!文秀!”
公猞猁看了裴野一眼,又瞥了眼他怀里的周文秀。
随即调转方向,朝着刘疤脸的尸体走去。
它一口咬住刘疤脸的脖子,开始疯狂撕扯起来。
公猞猁一边撕扯,一边发出愤怒的低吼,声音里满是泄愤的意味。
裴野没理会公猞猁,继续用力掐着周文秀的人中。
没过多久,周文秀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刚醒来,还有些恍惚,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,
看到裴野安然无恙地在自己面前,顿时松口气,
随即又紧张地四处张望:“裴野,那头大猫呢?”
“刚才我喊你的时候,有人朝我开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