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的事说了一遍,
隐去了被裴野胁迫拍照的部分。
卢近勇听完,满脸愧疚,上前一步低着头:“姐,对不住,都怪我。”
“你还知道怪你?”卢近真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愤怒,
“我当初就告诉你,不再救这个畜生,你为啥非要把他救出来?”
卢近勇搓着手,语气急切地解释:“我那不是想着,不能让棠棠没了爸爸嘛。”
他叹了口气,接着说:“我让李茂山用个死刑犯把他换出来,再送他去南方,永世不准回辽北。
哪成想他竟跑回来报复你,这狗娘养的!”
说着,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劲,心里暗自盘算:
肯定是李景春那事结了怨,我没按李茂山的嘱咐照看他,还端了他的绺子帮,
这孙子怀恨在心,故意没照办,把周远放回来了。
这笔账,回头非得跟他算清楚,迟早把这杂碎拉下马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
“周远……是被人杀死的?”
卢近勇蹲下身,查看了一下尸体伤口,抬头问卢近真。
想到心狠手辣的裴野,卢近真心头一慌,
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,声音有些发颤:“是、是一个叫裴野的青年杀的。”
她顿了顿,连忙补充:“多亏了他,不然我今儿个就被周远要挟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