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头,又往刘舒家那片骑。
刚到刘舒家附近,一个人影就从旁边窜出来,一把拽住他的车把。
“小伙子!你可算来了!”
裴野抬头一看,是刘老茂。
老头子脸上堆满了笑,拽着车把不放。
“小伙子,昨儿个那价钱好商量!七百五!就七百五!一下子便宜一半,咋样?”
裴野还没说话,马桂芬也从屋里冲出来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往院里拽。
“小伙子,先进屋,咱好商量!”
裴野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跟着他俩进了院。
三人进了屋,刘老茂让座,马桂芬倒水,殷勤得很。
裴野坐下,看着他俩,慢悠悠地问:
“大爷大娘,你们昨天还要价一千五,今天一下降到七百五,这房子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刘老茂脸色一变,马桂芬赶紧说:“能有啥问题?好着呢!”
裴野看着她:“那我听说,你们大儿子死在那房子里?”
马桂芬嘴快:“不是不是!他死在外头道上,冻死的!”
裴野心里一动,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冻死的?”
马桂芬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!那天晚上他去俺老嘎达家喝酒,喝到半夜才出来,
往回走的时候倒在半道上,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,人都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