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砖楼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黄学谦的事,算是过去了。
上午十点半,裴野从市公安局里出来。
他怕周文秀会担心,便急匆匆地往回赶。
一个半小时后,裴野走到纺织厂门口。
阳光明晃晃的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正准备往家走,余光忽然瞥见墙角有个人影。
那人看见他,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裴野眉头一皱,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。
那人跑得挺快,可裴野常年在山上打猎追野物,腿脚比他利索多了。
追出百十来米,一把揪住那人后脖领子,把人拽了个趔趄。
“跑什么跑?”
那人回头,裴野一看,乐了。
周文强。
这小子半边脸还肿着,嘴角结着血痂,一看就是上午被自己揍的。
此刻被他揪着,吓得浑身直哆嗦,双手抱头就往地上蹲。
“别打!别打我!我错了!”
裴野没松手,拎着他后脖领子:“你跑什么?在这盯谁呢?不会是盯我吧?
说,你又想干什么?是不是还想纠缠文秀?”
周文强缩着脖子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裴野抬起手,作势要打。
周文强吓得一激灵,赶紧开口:“我说!我说!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上午……上午在厂门口闹完,我们三口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