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小院里,刘舒已经收拾完桌子,洗完了碗筷。
她看了一眼躺在炕头熟睡的周文秀,迅速翻出自己的包袱,从最底层摸出那个大纸包。
这是周文秀用之前在山洞里采的淫羊藿晒干磨成的粉末。
前两天,裴野第一次来找周文秀那晚,她突然跑回宿舍,
就是把这包东西从周文秀的包袱里翻出来,放进了自己包里。
刘舒打开纸包,把里头浅黄褐色的粉末倒进大海碗里一些。
她的手微微发抖,粉末洒了一些在桌上,她也顾不上擦。
她想起周文秀说过的话——
“那次在山里,我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,
就在汤里放了淫羊藿粉末。可能放少了,他挺过来了。”
刘舒盯着碗里浮着细碎绒毛、泛着浑黄的汤水,心跳得厉害。
她咬了咬牙,把纸包里剩下的粉末也全倒了进去,冲了滚烫的开水,攥着碗沿狠狠搅了十几圈。
碗底还是沉着一层细密的渣子,她又端起碗晃了晃,直到汤水变成均匀的黄褐色,
只隐约能看见点悬浮的细粉,这才松了口气——不细看,倒真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她端着碗,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,然后退到锅台边上坐下,等着裴野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