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秀咬了咬嘴唇,又转向刘舒:“小舒,你别生气,他……他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被子里闷闷地传来刘舒的声音:“文秀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周文秀愣了一下,看看裴野,又看看被子里的刘舒,最后还是下了炕,披上衣服出了门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回头,对着裴野比口型:你好好和小舒聊聊,不要让她哭。
裴野点点头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只剩下裴野和刘舒。
裴野看着那团被子,沉默了几秒,开口:
“刘舒,昨晚那碗醒酒汤,是你故意的吧?”
被子里没声音。
裴野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被子慢慢拉下来,露出一张红透的脸。
刘舒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小声说:“是。”
“你胆子太大了。如果昨晚不是有文秀在,我可能会搞出人命。”
“裴野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真不知道药性会那么强!”
刘舒垂着眼,满心自责又自卑,声音带着浓浓的怯懦。
裴野没再说话。
刘舒咬了咬嘴唇,声音发颤:“我和文秀是最好的闺蜜,我却用这种卑鄙的手段……
我知道我不要脸,你是不是……看不起我?”
她早已做好被指责、被厌弃的准备。
可预想的怒骂与疏离没有到来。
裴野忽然笑了一声,眼神温和,没有半分嫌弃:
“主动送上门的美人,我求之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