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低,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“裴松,谢谢你帮我抠淫羊藿老根。可惜,你没有机会搞死我了!”
黑瞎子沟里。
裴松浑身一僵,迅速转过身。
身后三米开外,裴野站在一棵老松树旁,
肩上挎着老洋枪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眼神,冷得跟腊月的冰碴子似的。
裴松的魂差点飞了。
“裴……裴野?你……你咋在这儿?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裴野没回答,只是抬脚往前迈了一步。
裴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背篓差点翻倒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!”
他手忙脚乱地往身后摸,摸到那把柴刀,赶紧攥在手里,横在身前。
“我告诉你,我手里有刀!你敢过来,我捅死你!”
裴野看着他手里的柴刀,又看了看他那两条抖得像筛糠的腿,忍不住笑了。
“裴松,你他妈抖成这样,还能捅死人?”
裴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咬着牙硬撑:“你……你别逼我!”
裴野懒得跟他废话,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裴松彻底慌了,扭头就跑。
跑出两步,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柴刀甩出去老远。
他爬起来想接着跑,却发现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根本跑不动。
裴野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