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真是我家松子?”
李建国点点头:“孙老大说了,下巴颏上有个痦子,跟你家松子那个位置一样。
咱屯里就他有那么个痦子,错不了。”
裴海身子晃了晃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刘翠花已经哭得撕心裂肺,趴在地上,两只手拍着地,嘴里骂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院子里的人都不吭声,就那么看着。
裴野站在人群后头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凑到李建国跟前,低声说:
“建国叔,我今天在黑瞎子沟也看见那两头老虎了。”
李建国一愣:“你也见着了?”
裴野点点头:“不光见着了,还差点让它们吃了。
一头公的,一头母的,母的肚子底下有道口子,一看就是刚打完架。”
孙老大听见这话,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俺们也瞅见了,那母老虎肚子底下确实有伤!”
李建国叹了口气,看着裴海,说:
“裴海,你看……这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。人没了,咱得想法子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带几个人进山,看看能不能把……把裴松找回来。再怎么着,也得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裴海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刘翠花还在哭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众人商议好明天进山事项,就散了。
裴野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裴海和刘翠花。
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