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小子弄出来的,裴野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可刚迈出一步,他又停下了。
他想起了上次卡煤粉的事。
那时候公社汪书记就告诉他:裴野是县里红人,和县长赵淑雅有亲戚关系,让他别招惹。
裴野动不得。
那能动的,就剩赵长根、赵长林,还有裴海那个老东西。
“赵长根和赵长林呢?”他猛地回头,瞪着老周头。
老周头哆嗦了一下:“昨……昨晚他俩回红旗屯了……”
孙茂才一把推开他,骑上自行车就往红旗屯蹬。
敢骗他孙茂才的人,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裴野他不敢动,其他软柿子,他还不是随便捏!
自行车轮子飞快地转着,孙茂才蹬得满头是汗,眼睛里全是火气。
他哪里知道——
红旗屯那边,等着他的,是一把带血的菜刀。
上午十点,红旗屯,赵长根家。
孙茂才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摔,推门就进。
屋里,一个女人正在灶台前头忙活,听见动静回过头来。
那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,身段匀称,该凸的地方凸,该细的地方细。
一张鹅蛋脸,皮肤不算白,但光滑紧致,眉眼间带着股农村妇女少有的水灵。
正是赵长根的媳妇,孙茂才的亲妹妹——孙雪梅。
看见孙茂才进来,孙雪梅擦了擦手,笑着迎上来:“哥?这么早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