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那帮家伙还算有点道义,没真把他打残,只是些皮外伤。
看着吓人,实际上屁事没有,稍微忍忍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刚才之所以装得那么惨,那么可怜。
就是怕裴野火气上来,再亲自动手收拾他。
裴野那股子狠劲儿,他可是领教过不止一次,是真敢下死手的主。
真要被裴野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先装怂、装可怜,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。
裴松拍了拍身上的土,眼神一下子变得龌龊又阴狠,脑子里全是肖晴的影子。
肖晴那小娘们,长得水灵,胸脯又大。
他第一次见就相中了,惦记了不是一天两天。
前几天他腿刚好利索,出门溜达。
恰好撞见肖晴去后院上厕所,色欲熏心,没忍住就偷偷跑过去偷看。
刚瞥见一抹晃眼的白,就被林静姝一石头砸中,狼狈逃开。
可那抹白,却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勾得他心痒难耐,夜夜都睡不踏实。
他越想越馋,越想越不甘心。
他搞不过裴野,难道还搞不过肖晴的爹妈吗?
之前他就动过歪心思,偷偷跑去向阳屯,
找到肖晴爹妈,说愿意拿二百块钱当彩礼娶肖晴。
那俩老东西一听,自己已经成了寡妇的小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