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里就火烧火燎的兴奋。
这事儿,他一个字都没告诉裴海和刘翠花。
要是让爹妈知道这笔钱,肯定会被他们抢走,一分都剩不下。
他要自己独吞。
等钱到手,先去县里下顿馆子,吃锅包肉、吃炖大菜。
再去暗门子潇洒一回,想叫几个叫几个。
剩下的钱,重新买个国营厂的铁饭碗,再也不用在屯里被人瞧不起。
越想越美,裴松忽然激灵一下。
他猛地回过味来。
这事儿……会不会是裴野给他下的套?
就像白天他找人,想打断裴野腿一样。
深山老林,裴野要是想弄残他,太容易了。
裴松心里一阵发毛,有点打退堂鼓。
可他又琢磨着。
以前在县纺织厂上班时,他确实听工友说过。
县医院中药局真收淫羊藿,价钱给得还不低。
这一点,裴野没撒谎。
裴松咬咬牙。
去!
明天先上山看看,真有淫羊藿就采。
要是没看见,立马掉头下山,绝不逗留,不给裴野下手的机会。
他悄悄从炕上爬起来。
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,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他把匕首塞进棉袄内兜,紧贴着胸口。
裴松眼神阴狠,嘴角勾起一抹凶戾。
“裴野,要是你真敢给我设套……”
“我就直接宰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