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的男人,把自己糟蹋了。
她想往回走,可回头一看,公社的灯火已经远了,她不敢再回去。
站在路中间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她吓得哭起来。
哭着哭着,又想起赵长根扔下她跑了,哭得更厉害了。
就在这时候,身后传来自行车的声音。
她吓得赶紧止住哭声,回头一看——月光底下,一个男人骑着车过来了。
等看清是裴野,她心里忽然踏实了。
这人名声是不好,可他昨天救了她哥,应该不是坏人。
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一把拽住了他的车子。
后来的事,就是裴野看到的那样。
她拽着不放,是怕他走了,自己又得一个人走夜路。
她没松手,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敢拦下这个男人。
她最后说出“偷看洗澡”的事,是实在没辙了,心里憋了快一年的话,一着急脱口而出。
可说出来之后,她忽然发现——这好像是个好借口。
裴野不是不认账吗?她就赖上他了。
反正她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裴野看着面前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红着眼眶,鼓着腮帮子,
一副“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”的架势,忽然有点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