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站在一旁感慨道:“可不是嘛。裴野这孩子,有本事还惦记着咱屯里人。
你看砖厂、收药材,哪样不是他领着干的?
现在又弄头野猪回来放饲养院养,这是给咱屯添营生呢。”
李嫂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裴野要是不想管咱,自己弄回去养不香吗?非得拉饲养院来。这孩子,心善。”
几个妇女你一句我一句,把裴野夸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裴野和李建国把野猪往饲养院拉。
饲养院在屯子北边靠后山的地方,裴野的新房在屯子东边靠前山的位置,
隔着屯里主路,离得不远,走路也就几分钟。
饲养院的看护王老汉正蹲在院角沤肥。
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见裴野和李建国拖着头野猪进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……这是野猪?”王老汉凑过来,围着野猪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,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活的带崽野猪。裴野,你小子真有本事!”
裴野笑了笑,没多说。
野猪后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伤口边缘有些发红,得赶紧处理。
裴野蹲下看了看,让王老汉拿来消炎粉和干净的布条。
他熟练地给野猪清理伤口、撒上药粉,用布条包扎好。
野猪疼得哼哼了几声,但被绑着动弹不了,只能忍着。
李建国招呼王老汉帮忙,把野猪弄进猪圈。
野猪进了圈,趴在地上喘粗气,眼睛滴溜溜乱转,打量着这个新家。
李建国拍拍手上的土,满意地点点头:
“行了,先养着。老王,你多上点心,这野猪金贵着呢。”
王老汉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队长放心,我肯定伺候好它!”
裴野站在饲养院里,四处打量。
院角堆着人畜粪便和秸秆,沤肥的气味熏人。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,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又看了看猪圈。
他想起前世听说过,70年代农村正推广沼气,煮饭不烧柴,点灯不用油,还能沤肥。
四川、湖南、黑龙江好多地方都搞成了。
裴野站起来,走到李建国跟前,蹲下,在地上画了个图。
“建国叔,我想在饲养院旁边建个沼气池。
人畜粪便、秸秆烂草倒进去,发酵了就能产气,能做饭、能点灯。”
李建国蹲下,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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