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昌的眉头微微皱起,手指轻轻捻动,换了个位置,又按了一会儿。
裴野看着他皱起的眉头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你这脉象……肾阳亏得厉害。”王世昌松开手,看着他,“是不是之前没少喝酒、熬夜?”
裴野点点头,想起之前跟赵军他们厮混的日子。
那时候天天喝大酒,一喝就喝到半夜,喝完还赌,赌完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。
王世昌又问:“是不是冬天进山打猎,经常冻得腰腹发凉?晚上睡觉脚半天捂不热?”
裴野又点头。
进山打猎,风里来雪里去,有时候在雪地里趴着狩猎,腰腹受寒了。
王世昌叹了口气,松开手:“这就对了。
酒大伤肾,熬夜耗阳,再加上山里风硬雪冷,寒气从腰眼往里钻。
你底子本来不差,可这些年糟蹋得太狠,伤了根本。”
裴野脸有点热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王世昌看他那模样,语气缓了缓: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。
你还年轻,底子还在,吃几个月药,好好养养,能调回来。
往后少喝大酒,少熬夜,进山多穿点,别逞能。”
裴野连连点头。
王世昌拿起笔,在处方笺上刷刷刷写起来。
写完,递给他:“这病急不得,快则半年,慢则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