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长又白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他当时说下次来一定吃了她,现在身子没问题了,是不是该兑现了?
裴野咽了口唾沫,方向盘一转,朝纺织厂的方向开去。
小四轮在土路上颠簸,他脑子里全是孙雪梅那双逆天长腿。
中午十一点,裴野把小四轮开进小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门锁着,家里没人。
三个女人看来都是白班,晚上才能回来。
他把从红旗屯带来的野味卸到东厢房里,野鸡、野兔、狍子肉,码了一小堆。
锁好门,裴野拎着一个布袋往纺织厂走。
布袋里装着三只野鸡、两只野兔,是准备送给冯守义爷俩的。
上次买房子,人家帮了大忙,这份人情得记着。
纺织厂门口,传达室里冯守义正跟李善德说话,准备回家吃饭。
“老叔!李叔!”裴野推门进去。
冯守义看见他,眼睛一亮:“裴野?你啥时候来的?”
“刚到的,来送趟药材。”
李善德也笑着打招呼:“小裴来了?一会儿上家吃去?”
裴野摆摆手,从布袋里掏出一只野鸡递给李善德:“李叔,这是给您的,自己打的。”
李善德愣了一下,连连摆手:“这可使不得,你留着卖钱……”
裴野把野鸡塞到他手里:“拿着吧李叔,文秀在这儿上班,还得麻烦您多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