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裴野吃完早饭,继续去2号院修缝纫机。
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,又拼出十台能用的。
加上昨天修好的两台,一共十二台缝纫机。
裴野蹲在院子里,点了根烟,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一台缝纫机凭票买要一百五十块,还要工业券。
十二台就是一千八百块。
他就修了台锁眼机,一分钱没花,还倒赚一千八百块。
他想着,等进山打些野味,给曲卫国送过,把关系处好。
这人实在,以后用得着。
裴野把修好的缝纫机搬进屋里,明天拉回红旗屯。
看看时间,下午三点。
昨晚失约,他准备今晚补上。
他先去供销社,买了被褥、枕头、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。
又去3号院把东西铺好,灶房收拾利索,炕也烧上了。
一切妥当,他骑上自行车往县政府去。
卢近真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,看见裴野推门进来,立即站起来。
“你昨晚怎么没来?”她问,语气平静,但眼里带着一丝幽怨。
裴野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卢近真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也幸好你没来,棠棠昨晚明显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裴野从兜里掏出3号院的钥匙,放在桌上:“以后去那儿,省着再被堵到。”
卢近真拿起钥匙,看着裴野,嘴角慢慢翘起来:“你这是金屋藏娇?”
裴野笑了:“藏什么娇,就是换个地方。3号院就在1号院旁边,院墙高,谁也看不见。”
卢近真把钥匙攥在手心,点点头。
裴野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,回头说:“晚上七点,我在那儿等你。”
卢近真没说话,眼里带着笑。
裴野回到1号院,给四女留了张纸条,告诉她们晚上去田哥家喝酒,不回来了。
然后来到3号院,刚做好饭菜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
卢近真提前来了,脸上带着笑,手里拎着一瓶酒。
“还带酒了?”裴野接过酒瓶。
“酒精能麻痹神经,失去痛感。”卢近真说着,冲他挑挑眉。
裴野闻言,顿时腰腹紧绷。
两人边吃边聊,一瓶酒很快见了底。
卢近真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也开始发飘。
她看着裴野,忽然站起来,绕过桌子,一把将他扑倒在炕上。
裴野被压得喘不过气:“哎哎哎,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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