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那孩子命苦,有那么一个不着调的爹。
后来她爹妈离婚,她夹在中间,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卢德山一眼,卢德山没吭声,只是点点头。
陈婉容继续说:“棠棠喜欢你,我们看得出来。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,我们也知道。”
裴野的脸有点热,想解释,陈婉容摆摆手打断了他。
“不用解释。棠棠那孩子,从小就懂事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
她要是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只要她开心,我们当姥姥姥爷的,不拦着。”
裴野听着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老两口,通透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要是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也被我祸害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大度?
他没敢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:“姥姥,姥爷,你们放心,我不会让棠棠受委屈。”
卢德山这才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稳:“那就好。”
裴野心里松了口气,又陪老两口聊了一会儿。
当陈婉容聊到女儿卢近真以前成年到头忙工作,根本没时间管棠棠时,
裴野心里一动,装作随口问。
“姥爷,姥姥,卢县长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调皮?”
陈婉容笑了:“她小时候倒是乖,听话,学习也好。近勇倒是调皮捣蛋不好管。”
“姥姥,你和姥爷就只有卢县长和卢所长两个孩子吗?”
裴野终于问出了想问的话。
陈婉容想也没想就回答道:“在他俩之前,其实还有一个儿子,只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顿住了,脸上的笑淡了几分。
裴野装作不知:“他俩还有个哥哥?”
陈婉容叹了口气,看了卢德山一眼。
卢德山没吭声,只是把烟袋锅子磕了磕。
“没了。”陈婉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生下来就没保住。”
裴野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:“怎么没的?”
“早产,那时候医疗条件差,县医院连个像样的产房都没有。”
陈婉容摇摇头,“生下来瘦瘦小小的,哭了两声就没动静了。
医生说没救了,直接带走了,我连一眼都没看着。”
她说着,眼眶有点红,伸手擦了擦眼角。
裴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孩子身上有什么记号吗?
我听老人说,有的孩子生下来身上有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