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!
所有人都疯了!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!!”
“晃倒两个,空中过掉两个,还在阿牧头上断球!”
“这特么是高中生?这是外星人吧!”
“林北……太残暴了!”
“海南……完了。”
记者席上,相田弥生手中的笔掉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个少年的背影,喃喃自语:
“神奈川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”
……
球场中央。
那两道跪地的身影,简直是对“常胜海南”这块金字招牌最讽刺的打脸。
神宗一郎,神奈川的神射手,此刻双手撑地,瞳孔涣散。
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往下淌,“滴答滴答”地在地板上洇开一团深色水渍。
而那个平日里上蹿下跳、满嘴“本大爷”的野猴子清田信长。
此刻脑袋垂得低低的,整个人抖得像个开了震动的筛子。
恐惧。
这哪里是高中篮球赛?
这分明是处刑现场。
一场由湘北16号这位“暴君”,对旧时代王者进行的公开处刑!
林北没有立刻回防。
他停下脚步,身形挺拔如松。
视线淡漠地扫过跪在脚边的清田信长。
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,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、绝对的冰冷。
“喂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炸雷一样钻进了清田信长的耳膜。
清田猛地一哆嗦,本能地想抬头。
脖颈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。
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。
“地板凉吗?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。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“呜……”
清田把嘴唇都咬破了,想站起来反驳。
想吼一句“少瞧不起人”。
可是,腿软得像面条。
膝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根本不听使唤。
极致的羞愤与绝望交织。
瞬间冲垮了这个一年级新人的心理防线,整个人彻底破防。
“可恶……可恶啊!!”
清田信长双手握拳,疯了一样捶打着地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他站不起来。
在那个男人面前,他感觉自己连站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
“嘟——!”
裁判终于从死机状态重启。
“进球有效!湘北得分!”
“比赛……继续!”
这一声哨响,勉强把现场从冰窟窿里拉了回来。
牧绅一挣扎着爬起。
膝盖火辣辣的疼,但比起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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