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听起来带有特定的情绪色彩。”
“就像……记忆本身的主观滤镜被实体化,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控了?”陆烬迅速理解。
“没错。”林栋解释道,
“一旦成为‘污染者’,记忆主人就拥有了在自家‘地盘’上,隐秘地引导观察者情绪与判断的能力。我当时就是扭曲了记忆的时间轨迹,让童年的‘我’与成年的‘我’同时存在,并刻意淡化了‘父亲’角色的情感色彩,试图误导你们,让你们认为施暴者是那个面目模糊的父亲。”
“只不过,当时我对这种机制的运用并不熟练,所以在某些细节上留下了太多破绽,最终被你识破。”
“如果你在之后成为某幅画的污染者,可以利用这一点。反过来,如果你在探索别人的记忆时,察觉到某些细节不自然地‘被凸显’或‘被模糊’,就要高度警惕——那很可能就是主人在试图‘污染’你的感知,暗中引导你的评估方向。”
信息很有价值。即便陆烬之前已有猜测,但从当事人亲口证实,无疑为后续的博弈增添了重要的筹码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陆烬伸出手。
林栋看了看他的手,没有去握,只是再次点了点头,仿佛连肢体接触所承载的社交意义也已淡去。
“记住你的承诺就好。”
陆烬准备去走廊查看剩余画作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栋依旧独自坐在宽大的高背椅上,背对着他。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单薄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被抽走了内核的、精致却空洞的人形容器。
走廊里,煤油灯的光晕依旧昏黄。
陆烬看到马志邦、蔷薇和韩一鸣正分散站在不同的画作前,沉默地观察着,气氛凝重。显然,林栋方才那平静的叙述,仍在每个人心头投下浓重的阴影。
他沿着走廊缓缓行走,目光扫过一幅幅风格各异的画作。当他经过第一幅画——《家》原本所在的位置时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画,变了。
原本那个蹲在墙角、涂抹着血红嘴巴的小男孩消失了。
墙角的阴影里,此刻蜷缩着两道苍老、佝偻、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,姿态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无助。
而站在他们身后的,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阴暗背影。
男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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