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，说：“笨蛇，要问就问，什么问题？”
青女轻咳一声，问：“你是仙鸟，怎么和凡鸟一样喜欢吃水果？”
“那我吃什么？”
红鸾脑袋一歪，反问一句。
青女指指一边叶片上早晨时凝出的露珠，说：“喝露水啊！”
此言一出，红鸾便一脚踹了过来，骂道：“笨蛇！你从哪里听来的仙鸟只喝露水的？”
青女一个扭身躲开了红鸾的脚，窜上房。
白皙小脚垂下，一晃一晃的，像条蛇尾。
只听她悠哉哉道：“鸟姐姐，莫生气，生气老得快，不信你问小缇萦！”
红鸾转头看向淳于缇萦。
淳于缇萦正拿着箩筐采摘水果，陡然间听见青女提起自己，还愣了愣。在注意到红鸾的眼神后，她才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是有这种说法，肝气郁结、心火亢盛。”
红鸾闻言，深吸一口气，转头瞪了眼青女。
为了给她赔罪，青女在水果采摘完成后，又教她们几人做了些零食蜜饯。
泰山下，百姓们自发建起来的泰山圣母祠香火繁盛。
于此多年后。
青女恍惚间听见了来自西域的呼唤。
等她时隔多年再次来到乌孙，眼前的刘解忧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仪态万千，风韵犹存的汉公主了。
她老了，年逾七旬。
“你这一生，都给了大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