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所有请帖统统拒了,尤其是朔千钰和朔砚辞的”。
“身为皇子,整日没个正形”
小厮为难道,“太傅,都不是”。
贺柏抬头,“讲”。
小厮:“那人穿的一身破破烂烂的,像个乞丐,居然说是镇北候的人”
谁不知道那镇北候和他家太傅最不对付。
见太傅皱眉,小厮连忙说,“小的这就把他赶走”。
“不必”
“请进来”
贺柏也好奇,到底是不是晏无咎的人。
乞丐样暗卫走入贺府大门。
贺柏:“说吧”
乞丐样暗卫不语,只是将手中的信递出去。
夏姑娘可是说,他一句话也不用讲,这封信足矣。
贺柏双眼眯起,脸色无常。
京郊漕运?为何他不知还有这事儿,还有最后这句话,是晏无咎的道歉吗?
夏清棠?晏无咎倒是得了个好帮手。
贺柏看完信中内容,抬眸看向底下的乞丐,“行了,告诉你家主子,我知道了”。
乞丐样暗卫:“哎!好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