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眼前时,温德良再也按捺不住,双手其轻轻托起,
指尖抚摸着冰凉细腻的玉质,感受着其上精雕细琢的纹路,口中啧啧赞叹:
“好玉!好工!真是好宝贝啊!”
他沉浸其中,浑然忘记了身旁的陈沐。
过了好半晌,温德良才恋恋不舍地将笔格放回桌面,
转过头,眼中仍带着未褪的惊艳,问道:“陈沐,这宝贝…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陈沐微微一笑:“厅长,这段时间军事情报处破获排帮老大谢闲一案,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吧?”
温德良点了点头。
谢闲被抓捕时,军事情报处联合宪兵部队大举出动,动静着实不小。
他作为首都警察厅长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怎么?这件案子……与你有关?”他好奇地追问。
“正是。”陈沐坦然道,“此案正是由我们外勤组主导侦破。”
“关键的是,这个谢闲虽是个横行市井的地痞头子,”
“但在收藏古董上却颇有眼光,甚至可以说独具慧眼。”
“这件白玉笔格,便是从他家中密室搜出的赃物之一。”
陈沐在来拜访温德良之前,早已通过许文远,
从查抄谢闲的众多赃物中精心挑选了这件品相上乘的玉笔筒,作为临别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