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外面猛地撞开,一名手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惶恐。
“科……科长!不好了!我们……我们发现……发现那个小赵……身中两枪……已经死了!”
“就死在城南的……一条僻弄里!”
“什么?”顾建中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!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失去了所有力气,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跌回椅子上,仿佛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彻底抽空。
完了……这下……全完了!
人死了!
线索彻底断了!
刘广元消失无踪;
唯一的内线小赵被灭口!
无数人力物力的投入,耗费的心血,顷刻间化为泡影,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的烂摊子!
这案子,可是处长徐恩增费尽心机,硬从邮电处手里抢过来的“肥肉”,本指望借此立下大功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如今搞成这副模样,他顾建中作为行动直接负责人,首当其冲,必将承受处座徐恩增的雷霆之怒!
想到处座那张阴晴不定的脸,以及整治起人来那种狠辣无情的手法,顾建中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此事若传扬出去,党务调查处必将沦为其他两处的笑柄,而他顾建中,则必将背负所有后果。
......
然而,党务调查处的挫败与怒火,此刻已与成功脱险的金陵地下党再无瓜葛。
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安全屋内,刚刚被同志们冒险从电影院救出的刘广元,见到了金陵地下党的负责人徐知白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逃出生天的喜悦,只有深深的愧疚与自责。
“老徐,我对不起组织,对不起同志们!”刘广元声音沙哑,眼圈微微发红,
“这次暴露,是我警惕性不够,麻痹大意,给组织带来了巨大损失。”
“经营多年的旅馆被迫放弃,多条运输线面临风险……”
“我请求组织给我最严厉的处分!”
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地下党员,刘广元素来谨慎。
他负责的物资运输战线,多年来克服重重封锁与险阻,将大量宝贵的军需物资源源不断输送到根据地。
可这一次,致命的危险悄然临近,自己竟毫无察觉,直到组织紧急示警,他才如梦初醒。
这种后知后觉、未能及时察觉身边同志异常的失职感,让他倍感耻辱和煎熬。
徐知白走上前,伸手用力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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