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吗？”白若雨贴近赵氏，一脸阴沉，“像小丑。什么本事都没有，只会惹人发笑的小丑。”
白若雨看着赵氏的眸子里，有厌恶，有嫌弃，有不屑，甚至还有憎恨。她真的很讨厌赵氏，从小到大，她就是不停地跟在她后面给她擦屁股，她真的是过够了这样的日子。
看着白若雨那憎恨的眼神，赵氏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，难受极了。
“停车。”白若雨突然出声，马车瞬间停了下来。
白若雨跳下马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雨儿……”赵氏看着白若雨的背影，焦急地大喊，却唤不来白若雨的回眸。
白若雨晃晃悠悠地走进一条小巷，死死捏着拳，白若雨心里的恨意已经快到瓶颈，急需宣泄的出口。
“啊……”白狸突然出拳，狠狠砸上墙壁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她是婢女生的？为什么她要是庶女？为什么她会有个没有头脑的娘？为什么她不是白狸儿？
“参见二小姐。”背后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，白若雨倏地转身。
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，白若雨眉心轻蹙，“你是谁？”
来人闻言立刻恭敬躬身，“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暖春，皇后娘娘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