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谨渊从清芷院见过花书妤后好几日,侯府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没有如花初凝所期待的那般,怒气冲冲地去找花书妤算账,反而像是消失了似的,每日早出晚归,去禁军衙门当差。
他偶尔会在府中遇见花书妤,可也只是淡淡点头,既不亲近,也不疏远。
这让原本期待花谨渊帮她报仇的花初凝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凝香榭里,花初凝趴在榻上,后背的伤还未痊愈,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可比起身上的疼,心里的焦躁更让她坐立不安。
“春桃,大哥今日又去了何处?”她咬着牙问道。
【这么久了,为什么她还没有看到大哥对付花书妤?他到底在等什么?】
春桃小心翼翼地给她换药,低声回答道:“回小姐话,大少爷……他一早就去了禁军衙门,下衙后......去了鹤寿堂给老夫人请安,然后又去了清芷院那边......”
“什么?”花初凝猛地抬头,牵扯到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去清芷院做什么?是不是去找花书妤那个贱人麻烦了?”
春桃看花初凝一脸期待的样子,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回答大米:“这……没有,奴婢听说......听说大少爷只是路过那边,然后和大小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”
听完,花初凝脸色铁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拿起旁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出去。
【路过?说几句话?他堂堂侯府嫡长子,没事去那个灾星的院子做什么?他究竟是路过,还是故意去的?他为什么不找花书妤麻烦?为什么?】
【花谨渊这个废物,我费了那么多口舌跟他哭诉,他倒好,不仅不帮我报仇,反而跟那个贱人走得近起来了?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?啊啊啊!气死我了!】
花初凝在心中疯狂咒骂,越想越气。
想着这几日她多次让人去请花谨渊,想再跟他哭诉一番,可花谨渊每次来,都是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,绝口不提要找花书妤算账的事。
还有一次她为了刺激花谨渊,故意哭得撕心裂肺,说花书妤在背后害她,可谁知道,花谨渊听了只是沉默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心凉半截的话。
“初凝,凡事要讲证据,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。”
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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