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江家,祠堂前广场。
江镇海坐在轮椅上,被族人推至祠堂高阶之下,面色沉痛。
江清婉一身素白,立于父亲身侧,俏脸含霜,目光扫过全场。
最终落在广场中央被阵法禁锢、跪于地的两人身上。
二长老江镇岳,三长老江镇峰。
广场四周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除了江家族人与带伤护卫,那些墙头草般的小家族家主,也被“请”来,正于外围战战兢兢地垂首而立。
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硝烟与无法言语的压抑。
“带上来。”
江清婉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冰冷。
几名护卫,押着两名被俘的林家管事,与一名血刃堂活口上前,当众指认。
如何与二长老、三长老暗通消息,何时传递江家布防图,阵破时又如何以焰火为号引导重点攻击……
人证物证,条条陈列。
江镇岳脸色灰败,兀自狡辩:“清婉侄女!老夫……老夫也是一时糊涂啊,受林家胁迫,也是为了给江家留条后路啊!”
“后路?”
江清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的后路,就是在我江家儿郎浴血死战之时,在秦伯被金修士丹洞穿胸膛之时,高喊着降者不杀吗?”
说到动情处,她猛地抬手,指向不远处临时设下的灵堂,和一排排刺目的白幡、牌位,森然冷笑道:
“江镇岳,江镇峰!你们所谓的后路,洒着三十七名战死护卫的血,铺着我江家族人的尸骨!”
江清婉的声音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,在广场上回荡。
许多族人都红了眼眶。
那些死难者家属,更是发出压抑的啜泣与怒视。
江镇峰浑身一颤,瘫软下去。
江清婉根本没有去看他。
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间哽咽。
转向江镇海与全体族人,声音恢复冰冷决绝,却更显沉重:
“叛族之罪,罪无可赦。依族规,当用重典。”
“今,我江清婉以代家主之名,于此祠堂之前,于战死者灵前,宣判!”
“叛族者江镇岳、江镇峰,废去全身修为,永生永世,逐出宗族,其名讳剔除族谱,其直系三代内,不得以任何形式重归江家!”
“其名下所有产业、资源,尽数充公,优先抚恤此战死难者家属,重建家园!”
“此判,立行!”
“不!你不能……”江镇岳发出绝望嘶吼。
江清婉面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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