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周家人乱成一团,庄守兰满意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拄着拐杖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才走到转角,便瞧见了停在角落里的陆晨的小汽车。
“妈,您咋来了?”许晴赶紧失开车门,让庄守兰上车。
“这么大的热闹,我不来看看那怎么行?”庄守兰睨了许晴一眼,“再说,你不也来了?”
许晴笑嘻嘻的。
知女莫若母,许晴虽然是穿书的,但跟庄守兰就是有着这么微妙的默契。
庄守兰瞧了一眼乱哄哄的周家。
周家院子里,邻居们见出了血,赶紧上前把扭打在一块的王长美和周明明拉开,又给吓傻了的杜月琴搭把手,把晕过去的周卫庭抬去医院。
周明明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血道子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,一双眼睛怨毒地扫过门口议论纷纷的邻居,扫过瘫在一边面无人色的杜月琴,哑着嗓子喊:“你们都看,就是他们周家,毁了我一辈子!今天这事不解决,谁也别想好过!”
王长美也还不依不饶,挣开拉着她的人就要往前冲,一口一个娼妇骂得不停,好好一个周家院子,闹得鸡飞狗跳,连院墙根下的月季花都被踩得稀烂。
庄守兰看在眼里,冷哼:“你这么多年受的委屈,念念受了这么大的伤害,他们周家连个屁都没放!”
“指望着他们给你们娘俩个说法是不可能了,只能咱们自己把这些年的委屈一点点地讨回来!”
“庄阿姨说得对!他们周家的报应在后头呢!”陆晨赶紧顺着自己未来的岳母说话。
庄守兰斜眼瞥了他一下,没接这话,只拍了拍座椅:“走,先回家,这出戏还没唱完呢,咱们等明天再接着看。”
陆晨连忙应声发动车子,车轮平稳地滑了出去,只留身后周家院子里的哭骂嘶吼越来越远。
许晴只是有点不解:“今天这个事,是周明明下的药?”
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这个黑土豆子精啊!”陆晨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她对周卫庭,可是志在必得!”
“从小她就成天跟周卫庭粘在一块儿,连明娇都被她视为眼中钉。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么重大的场合,把周卫庭搞定呢?”
话是这么说,但许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周明明是蠢,但不傻。
上次,在军区表彰大会,她是暗算自己不成,反而把她自己给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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