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猖门......嘿嘿嘿......”
在眼下这般如此严肃、紧张且诡异的场合里,徐老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没忍住,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声听着有些猥琐的低笑。
笑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在场众人,无论是赵国冲父子,还是张灵玉夏禾,纷纷投来疑惑、不解的目光。
唯有言森,大概猜到了这货脑子里在跑什么火车。
“不是娼妓的娼,是猖狂的猖。”
言森没惯着他,斜以此眼,语气凉凉地直接拆穿了他。
“四哥,把你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倒一倒吧,都快溢出来了。这五猖门虽然是个邪派,但跟你的‘洗头房’明显就不是一个系统的,你可别侮辱人家了。”
“呃......”
张灵玉在旁边听得直扶额,发出一声难言的叹息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跟这帮人混在一起,他感觉自己那颗晶莹剔透的道心,已经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污染了。
“啧......”
缩在羽绒服里的夏禾也撇了撇嘴,露出的半张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虽然她的能力比较特殊,给人一种不是什么正经人的感觉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喜欢徐四的这种低级趣味的烂梗。
“我......我哪有......别胡说!我是那种人吗?”
徐四老脸一红,死鸭子嘴硬,但眼神中飘忽不定的闪躲出卖了他。
很显然,他刚才就是在想这个。
“啊呀,徐大师,小师傅,咱们能不能先别再关注这猖字到底咋写咧?”
赵国冲急得直拍大腿,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。
“直接就告诉我这个什么五啊猖的门,到底咋个走就行了嘛。”
“你们只要说个地方,额这就给老家打电话!从煤窑里叫几个矿工兄弟,带上家伙事儿,弄他狗日的就完咧嘛!”
这位煤老板出身的富豪,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,依旧是简单粗暴的“摇人”。
没办法,煤矿生意,要想安安稳稳的做下去,比的就是人数和矿工的体力。
言森叹了口气,走到赵国冲面前,指了指旁边那个跟铁塔一样的保镖老周。
“赵董,您觉得您那几个矿工兄弟,能摆平得了老周吗?”
赵国冲一愣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周那比常人大腿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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