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接触大自然,所以强迫我每天在森林里散步两小时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被蚊虫叮咬、听母亲喋喋不休讲解每种植物的学名、还要假装对着一棵树抒发情感的话。”
诗羽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,“不过确实比待在东京的家里听父亲讨论股市要好。”
凉忍不住笑了:“听起来你的黄金周很充实。”
诗羽瞥了他一眼:“你在取笑我。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……你的描述很有画面感。”
诗羽轻轻哼了一声,但表情缓和了些。
又一阵沉默。
“其实,”诗羽忽然说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“我叫你来,不是要讨论文学。”
凉转头看她。
诗羽没有看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书脊:“我只是……觉得学校里能正常说话的人不多。而你至少不会在我提到《百年孤独》的时候问我那是什么漫画。”
“这算是夸奖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诗羽终于转过头,酒红色的眼睛直视着他,“而且你借了我的U盘,一周了还没还。这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根本没看,或者弄丢了。”
“我看完了。”
凉立刻说,“你的批注很有帮助,尤其是对《心》中先生心理转变的分析,我从来没想过可以从那个角度理解。”
诗羽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哦?说说看。”
凉调动着【文学创作领悟】和【文本分析框架】带来的理解力:“你认为先生的悲剧不在于秘密本身,而在于他将秘密变成了自我惩罚的工具。他并不是被过去困住,而是主动选择用过去来囚禁自己,因为这样他就不必面对当下的空虚和未来的不确定。”
诗羽安静地听着,手指停止了动作。
“继续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在批注里写:‘有些人用秘密建造墓碑,有些人用秘密建造牢房。先生两者都做了,所以他既无法安息,也无法自由。’”凉顿了顿,“我觉得这个比喻很好。”
诗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,往凉的身边靠了一点。
只是一种单纯的,被理解后的放松。
“你果然看完了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凉说,“虽然有些地方毒舌得让人想反驳,但不得不承认,一针见血。”
“毒舌是我的正在学习的生存技能之一。”诗羽淡淡的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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