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与死亡吗?樱良的活在当下,本质上也是一种清醒的选择——她知道自己要死了,所以才更要绚烂地享受余下的每一分钟。”
凉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诗羽,你总能找到我逻辑的漏洞。”
“因为我在认真听。”诗羽也微微扬起嘴角,那是个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、带着些许少女狡黠的笑容,“而且,你刚才的论点让我想到一个反驳——哈姆雷特如果真的完全清醒,就该知道延宕会导致更多无辜者死亡。他的悲剧不在于清醒,而在于清醒得不彻底。”
“有趣的角度。”凉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,他卡在了中间的状态?既不能像普通贵族那样单纯复仇,又不能像真正超脱的哲学家那样放下执念?”
“正是。”诗羽翻开自己的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“所以他折磨自己,也折磨身边的人。奥菲莉亚、波洛涅斯、甚至他母亲格特鲁德,都成了他内心挣扎的牺牲品。这不是清醒的代价,而是半吊子清醒的代价。”
凉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所以你的结论是……”
“真正的智慧,要么彻底入世,要么彻底出世。”
诗羽合上书,语气笃定,“卡在中间的人最痛苦。而哈姆雷特,还有我们大多数人,都是卡在中间的。”
咖啡馆的时钟指向下午一点四十五分。
凉看了眼时间:“该去剧场了。”
诗羽点点头,开始整理桌上的书籍和笔记。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,但凉注意到,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本《哈姆雷特》时,微微停顿了一瞬。
“紧张吗?”他问。
诗羽抬起眼,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淡淡的笑意:“有一点。你呢?”
“也有一点。”凉诚实地回答,“毕竟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话。”
“但你会处理好的。”诗羽站起身,将书包背到肩上,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凉回以微笑。
两人走出咖啡馆,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。
东京艺术剧场就在两个街区外,那是一栋现代与传统融合的建筑,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流云。
“松本女士说今天会有大约五十名观众,”
诗羽边走边说,“主要是附近大学文学系的学生,还有一些出版社的编辑和文艺杂志的撰稿人。”
“听起来很正式。”凉说。
“但松本女士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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