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半已经掉在地上,裂成两截,无声地嘲笑着他。
方知有迟钝地、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两个人。
桑桑和久酷已经退到两米开外了。
久酷满脸写着“我不认识他”,嫌弃的不行,桑桑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方知有:“…………”
“那个傻屌在树下拉屎。” 他的声音空洞而遥远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。
桑桑终于没憋住,“噗”的一声笑出来。
“我就说。”
她笑得断断续续,一边笑一边往后退,“哪家蛇能大冬天睡在树底下,这里一般都是遛狗的,顺便就在这儿解决了,你要喜欢这东西,多在树下找找,有的是。”
方知有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看笑得直不起腰的桑桑,再看看躲在桑桑身后,眼神里满是嫌弃的久酷。
夜风吹过。
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。
那条“蛇”的另一半,还挂在他指尖上。
方知有蹲在原地,保持着那个举着手的姿势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远处的两个人,把手往前伸了伸。
试图索要纸巾。
这个动作却让久酷浑身一震。
误以为他是想要把手上的脏东西,往其他人身上一蹭,大家一起完蛋。 久酷瞳孔地震,猛地往后一跳,挡在桑桑前面。
大喝一声!
“桑桑快跑!!方知有这个狗自己不好过,他也不让我们好过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