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上留下的重压,桑葚猛地拧紧水龙头,水流戛然而止。
镜中的少女眼神骤然变得凶狠。
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。
“闭嘴。”
她对着空气,无声地说。
休息室里,气氛并不轻松。
江千里虽然为3:0领先而振奋,但眉宇间仍有忧色:“破军第四局肯定会反扑,他们替补中单虽然磨合不够,但打法更激进。桑葚,你状态怎么样?”
“能打。”桑葚坐在沙发上,接过Fly递来的能量饮料,小口喝着。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,不是疼,是一种精神高度集中后的肌肉僵硬。
Fly坐到了她身边,没有碰她的手,只是低声问:“刚才那波,为什么那么打?”
桑葚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。
“最快赢的方法。”她垂下眼睫,声音很轻,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虚。
“他们阵型收得太紧,常规开团很难突破。我进去,他们技能一定会交给我,后排就空了。”
逻辑完美。
但Fly太了解她了。他看见了她操作前那一瞬间的停顿,看见了嫦娥闪现时她骤然抿紧的唇线,那不是她操作时该有的表情。
那是……挣扎。
“桑葚,”他声音有些疑惑和不解,却带着一种,老选手独有的毒辣眼光,“你之前是不是在皇城待过,还是有模仿过他们的打法,不然不会这样抉择的。”
桑葚浑身一僵。
继续低着脑袋解释。
“因为皇城也挺厉害的。我是有学习过他们的打法,但是似乎有点着相了,关键时刻,也下意识模仿着他们的操作和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