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的节奏引擎仿佛被抽掉了一半马力。
方知有努力想carry,但面对皇城老辣的防守反击和针对性地入侵野区,他显得有些急躁。几次关键团战,西施拉到人,后续伤害却跟不上。
而皇城对西施。
则是进行了丧心病狂的针对。
随着一次,两次……桑葚的死亡数在上升。桑桑心就越凉,不是操作问题,是阵容节奏的撕裂感,让她有种熟悉的,前世在皇城时的无力,—个人再精准,也填不上战术体系,以及选手能力上的坑。
休息室。
暖气发出低鸣。
方知有抓着自己金色的头发,焦躁不安:“我的我的……那波龙坑我惩戒交早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不全是惩戒的问题。”教练的声音打断了自责,他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所有人,最后落在桑葚身上,“这局我的问题。想变阵,想藏,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桑葚坐在椅子里,微微垂着头。
她没说话。
“我们太习惯围绕桑桑打了。”久酷唉声叹气,递给教练一瓶拧开的水,“突然让她打工具人,我们……不知道该把节奏重心完全交给谁,还是不熟练的。”
“没事,下把打回来就好,就是我感觉我的那个冲进人群,谁都能没干死的曹操,要成为笑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