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找到了奇怪的地方。
那就是她的另一只手,随意地搭在腿上,手指却蜷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,国际通用友好手势,并且,正对着他。
方知有:“……”
他背脊一凉,一股惊悚的预感猛地窜上头顶。他僵硬地,缓慢无比地抬起头。
一只裹在宽大棉服袖子里的拳头。
带着一股冷冽的风,已经近在眼前。
“嗷——!”
随着拳头逐渐在眼前放大。
正中了左眼窝。
方知有痛呼一声,捂着瞬间开始发热的眼眶,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。
久酷揉着眼睛,锐评。
“真的,没见过这样的,打不过还非要反复挑衅,非得挨顿结实的才肯消停。”
方知有委屈极了,捂着眼睛,用那种饱含控诉和谴责的目光射向肇事者。
林桑葚已经收回了手,重新把自己团进棉服,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,平静地回望着他,仿佛刚才那精准一击只是他的幻觉。
不甘心的方知有试图寻找盟友,他捂着左眼,可怜巴巴地挪到钎城旁边的空位,用眼神示意:“你看她!她打我!”
钎城正戴着耳机听歌,被他身上的残留香气和突然靠近弄得微微蹙眉。
他摘下一边耳机,温和却不容置疑地伸手,用了一点力道将这只大型委屈金毛犬,推开些许,语气委婉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味。”
“噗——!”
前排的Fly实在没憋住,笑声炸开:“哈哈哈哈哈哈听见没!有味!狗味!”
连团在棉服里的桑葚,肩膀也细微地抖动起来,那张白皙的小脸上,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。
主要是活了这么久,两辈子加起来,也没见过这么思路清奇,又勇于实践的奇葩。
前往场馆的路途尚远。
大巴车在平稳中摇摇晃晃。
方知有独自坐在那儿,蔫头耷脑的,自己也知道办了蠢事,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香气和隐隐作痛的脑袋都在提醒着他。
他干脆把外套领子拉高。
整个人蜷缩起来,闭上眼睛假装睡觉。
困意渐渐袭来,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,一点往下坠。
就在他要彻底栽倒时,额头却意外地触碰到一处带着体温的,柔软的支撑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林桑葚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,正闭着眼,头微微偏向车窗那侧,呼吸轻缓,仿佛早已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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