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她仰起脸,凑近了些,那双平时沉静,或杀气四溢的眼睛,此刻弯成了两弧狡黠的月牙,嘴角上扬的弧度甜美又危险。
声音低低的。
带着明晃晃的“兴师问罪”。
“来,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每次我一死,你就像打了血清一样突然暴走,狂C不止这件事?嗯?”
她微微歪头,笑容越发和善。
“是我活着的时候,妨碍你发挥了吗?还是我的存在,压制了你体内封印的洪荒之力?来来来,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等一下!桑桑!冤枉!我觉得我可以解释!这纯属巧合,是……是灵光一闪!”
方知有措手不及,身体被她带着往休息区走,嘴上求生欲极强的试图辩解,那张帅气的脸皱成一团,写满了无辜和慌张。
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确实绕不开那个铁一般的事实,好像,似乎,大概……桑葚一死,他操作的锋利度和决策的果断性,就真的会诡异地飙升一个档次。
这根本没法解释!越描越黑!
于是,众目睽睽之下,刚刚在赛场上七进七出,斩获三杀,宛如战神再世的野王,就被自家看起来纤细文静的中单挟持了。
他一边徒劳地试图扒拉桑葚的手臂,一边嘴里还在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解释,那头耀眼的金发随着动作晃来晃去,在灯光下毛茸茸的,不仅毫无威慑力,反而显得……
格外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