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,身后就是万丈深渊,只差最后一步,便是彻底的坠落。
桑葚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力气,才维持着坐姿,没有瘫软下去。
镜头扫过她的脸,面色此刻泛着一种不健康的,近乎透明的苍白,嘴唇失去了血色,紧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额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额角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右手,在摘下耳机后,不受控制的颤栗,手心也跟着发潮。
输了……又要输了吗?
像前世无数个挣扎却徒劳的夜晚一样?
哥哥的退役……承诺的冠军……大家失望透顶的眼睛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要上演了……
一股冰冷的,带着铁锈味的绝望,从胃部缓慢上涌,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“桑桑……”
旁边传来方知有小心翼翼的声音,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,金发也黯淡无光,眼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和愧疚,“对,对不起……我野区没守住……”
这不怪他。
桑桑明白,因为根本守不住的。
久酷揪着头发,声音沙哑:“我的指挥也有问题,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Fly没有说话,他只是站起身,走到桑葚身边,然后蹲下。
这个在赛场上,曾经无数次顶天立地,扛着队伍前进的队长,此刻蹲在妹妹面前,仰头看着她失去血色的脸和颤抖的手。
他伸出手,不是去握她颤抖的手,而是轻轻覆在她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手上,干燥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拳头。
“吓成这样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平稳。
带着一种能压住惊涛骇浪的力量。
桑葚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,对上Fly深沉的眸子。那里面没有责怪,没有慌乱,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沉静。
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笃定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确保每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,“让二追三,我们打过。现在,不过是让三追三。”
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队友们。
最后落回桑葚脸上。
“就算这局输了,掉进败者组,只要心没散,我们就能从败者组,再杀回来。”
“杀回决赛。”
“听见了吗?林桑葚。”
他叫着她的全名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还没到认输的时候。只要还能打,就没什么会输。”
Fly看着她。
有些不理解她怎么会这么的……
怕输。
休息室的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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