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吗?!你个斑马脑袋!啄木鸟上树!阎王爷帖告示鬼话连篇的家伙!盲人戴眼镜!老母猪戴胸罩都没你这样!!”
这一连串稀奇古怪,逻辑清奇。
带着一股子抽象味的歇后语+怒骂,如同加特林般喷射而出,配合着她中气十足的哭腔,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喜剧效果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,还没走远的无畏和清融,被这穿透车身的嘹亮哭骂声硬生生拽住了脚步。无畏掏了掏耳朵,一脸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那辆大巴车。
又看了看身边同样表情空白的清融,最终,缓缓地,敬佩地吐出一句:
“卧槽,KPL来了个rapper?”
清融:“……”
车内,牛子被妹妹这波文化输出打得头晕眼花,又是好笑又是头疼,还得忍着别笑出来火上浇油。
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用袖子给桑葚擦脸,一边连声讨饶道歉:“我的错我的错!全是我的错!斑马脑袋!行了吧?别嚎了,嗓子还要不要了?身上不冷了?”
“我要告我嫂嫂。”
桑葚只剩下纯嚎。
牛子眼看哄不好,灵机一动,祭出杀手锏:“你最喜欢的香草!我现在就去买!立刻!马上!买了就不许哭了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桑葚还保持着张嘴欲嚎的姿势,脸上眼泪纵横,但眼睛里那滔天的悲愤,瞬间被一种极其迅速的喜意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