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仿佛在说:解释?你继续。
钎城明白了。
孩子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今天一直在挑衅他。
“冷静!道具!这是道具!不能伤人!”
方知有声音都变了调,脚后跟碰到了墙,退无可退。
一旁,从刚才开始就默默降低存在感的桑葚,眨了眨眼。她看看手握长剑的钎城,又看看贴着墙,快抖成筛子的方知有。
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,拉住了Fly的袖子,然后,用最小的幅度,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口。
握住门把手。
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室内。
“剑拔弩张”的景象。
桑葚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极轻微地,近乎虔诚地,在胸前划了个小小的十字。
嘴唇微动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:
“阿门。”
然后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门,被从外面,轻轻关上了。
彻底隔绝了那里即将发生的惨案。
门内,隐约传来方知有最后的惨叫:“我错了!我真错了!嗷——!!!”
门外,走廊灯光安静。
桑葚松开Fly的袖子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一脸平静地朝着训练室方向走去,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关了个灯。
Fly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心有余悸:“桑桑,咱们这样……是不是不太好?”
桑葚脚步不停,头也没回。
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安息吧。”
“记得明天给方知有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