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赵高“大礼”发酵的这几天里,嬴彻并没有闲着。
他深知,无论是炼钢还是养马,归根结底都是“人”和“技术”的问题。
尤其是养马,这可比炼钢复杂多了。
炼钢有明确的图纸和流程,只要严格执行,总能出成果。但养马,涉及到生物学、遗传学、兽医学,在这个时代,完全是一门经验学科。
光靠他脑子里那些“选育”、“杂交”的理论,没有专业的执行者,就是空中楼阁。
于是,继圈地之后,嬴彻又干了一件让咸阳城为之侧目的事。
他以“西域经略使”的名义,张榜纳贤。
但这次纳贤,不要文臣,不要武将,甚至不要读过书的士子。
他要的,是三教九流,五行八作的“奇人异士”。
榜文上写得清清楚楚:
“凡善相马者,能辨千里之驹于驽马之中者,入选,赏金百两,授马场‘相马令’!”
“凡善医马者,能治马匹沉疴顽疾,使其强壮者,入选,赏金百两,授马场‘兽令’!”
“凡世代养马,精通马匹习性,知晓如何配种、接生、饲喂者,入选,赏金五十两,授马场‘牧令’!”
“凡铁匠之中,能打造新式农具、工具,有奇思妙想者,入选,赏金五十两,入工部大营,参与神兵锻造!”
“凡农人之中,善于改良稻麦品种,能让田地增产者,入选,赏金五十两,授‘农博士’之衔,专司农事研究!”
……
这榜文一贴出来,整个咸阳都轰动了。
老百姓们都看傻了。
相马的、治马的、养马的,甚至连打铁的、种地的,都能当官?还能拿那么多赏钱?
这在以前,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在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的时代观念里,这些“百工之人”,都是下九流的职业,上不了台面。
可现在,六公子竟然公开为他们张目,甚至许以官职和重金!
一时间,无数靠手艺吃饭的匠人、农夫、牧人,都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,涌向了设在城门口的招贤馆。
招贤馆内,嬴彻亲自坐镇。
他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,各色人等,应有尽有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刘三,世代在陇西养马,为……为军中牧马三十年……”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粗壮的老汉,紧张地搓着手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别紧张,老丈。”嬴彻温和地笑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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