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的府邸,密室之内。
灯火摇曳,将他扭曲的影子,投射在墙壁上,如同一个挣扎的恶鬼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上面名贵的青铜器皿,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。
跪在他面前的,是他的心腹,也是他的弟弟,郎中令赵成。
赵成吓得浑身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
“兄长息怒!息怒啊!”
“息怒?你让我怎么息怒!”赵高一把揪住赵成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我让你去办的事,你就是这么给我办的?”
“王四那个蠢货,死了就死了!但他把我们辛辛苦苦囤积的粮食,全都赔了进去!还有其他那几十家,一夜之间,全都被萧何给端了!”
“我精心布置的局,就这么被他给破了!你告诉我,我怎么息怒!”
赵高的唾沫星子,喷了赵成一脸。
赵成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兄长,我…我们也没想到,那个萧何,敢这么干啊!他…他这是疯了!不经陛下允准,私自调动锦衣卫,在城中大开杀戒!这是谋反!这是大罪啊!”
“谋反?”赵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把将赵成推开,自己跌坐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。
“你到现在,还没看明白吗?”
他指着赵成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他萧何,哪里是私自调动?锦衣卫,本就是六公子嬴彻的私军!他杀的,是‘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动摇国本’的奸商!他查抄的粮食,全都平价卖给了百姓!”
“他现在,在咸阳百姓的眼里,是青天大老爷!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你拿什么去告他?”
“你去跟陛下说,萧何杀了你的亲戚?你去跟陛下说,萧何断了你的财路?”
“你信不信,你前脚去告状,后脚,陛下的案头上,就会堆满弹劾你‘与奸商勾结,祸乱市场,意图不轨’的奏章!”
赵成被骂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和兄长,这次输得有多惨。
他们不仅输了钱,输了人,最关键的是,输了民心,输了道义上的制高点。
萧何的这一手,太狠了。
他根本不跟你玩什么阴谋诡计,直接掀了桌子,用最阳谋的方式,堂堂正正地碾压过来。
你还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“那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赵成六神无主地问道。
赵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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