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言,将士只知种家军令,不知枢密使为何物。臣再三下令,种师道点头,众将方才卸甲。此等跋扈,形同拥兵自重,目无朝廷!”
写完,童贯把笔一扔。
他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奏疏,吹了吹。
“八百里加急,送往东京!”
半个月后,东京汴梁,延福宫。
宋徽宗赵佶穿着一身宽大的道袍,正拿着一柄玉如意逗弄笼子里的画眉鸟。
大太监杨戬捧着一封镶金边的奏疏,碎步走到跟前。
“官家,西北大捷。童枢密的折子。”
赵佶放下玉如意,接过奏疏。
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去。
原本带着笑意的脸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砰!”
赵佶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案上,震得笼子里的画眉鸟扑腾着翅膀乱飞。
那支上等的玉如意直接落地摔成八瓣,可惜了了……
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,换成粮食,足矣令千里之内的百姓丰衣足食,可以换取黄花闺女上万人啊……
“混账!”
赵佶猛地站起身,指着那封奏疏。
“刘法这个匹夫!死不足惜!坏朕的大事!”
他在殿内来回踱步,道袍的下摆拖在金砖上。
“还有那种师道!他想干什么?造反吗!”赵佶的声音猛地拔高,“这大宋的天下,是姓赵,还是姓种!将士只知种家军令?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官家!”
平常经常伺候在宫里的杨戬赶紧跪在地上。
“官家息怒,种师道在西北盘根错节,不可不防啊。”
“防?朕要治他的罪!”赵佶指着殿外大吼,“传旨!种师道拥兵自重,纵容部将,连降三级!即刻滚回延安府闭门思过!西北军务,全权交由童贯节制!”
圣旨一出,西北震动。
童贯的中军大营,庆功宴正办得热闹。
帐内酒肉飘香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。
姚平仲端着酒碗,正向童贯敬酒。
“枢密相公运筹帷幄,末将敬相公一杯!”
童贯捏着酒杯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大帐的牛皮门帘被人一脚踹开。
夹杂着血腥味的寒风猛地灌进大帐,吹得蜡烛忽明忽暗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王进满身是血,铁甲上全是刀痕和冰碴。
他背上背着昏迷的韩世忠,手里拖着同样不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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