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日本人。”
雷铭的眼眶瞬间赤红,手背上虬结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。
“我亲手带出来的三个弟兄,就是按照那份名单去接头时,被日本宪兵队堵在巷子里,活活打成了筛子!”
“他之所以叫‘渔夫’,是因为他从不钓小鱼。”
“他撒的是一张弥天大网。”
“一边在上海滩扮演爱国商人,用金钱和名望收拢人心;一边利用军统‘青鸟’的身份,甄别、筛选,然后清除掉我们真正的抗日力量。”
“你们以为他在募捐救人,其实他是在给日本人挑拣最肥美的猎物,再亲手把最有威胁的那些,一个个送上断头台。”
林慕白接过了话头,声音沉重:“我们核实过,最近法租界几次地下交通站被连根拔起,表面看是意外暴露,但深挖下去,背后都有顾同舟的影子。他做事滴水不漏,从不亲自动手,甚至会提前给受害者一些模棱两可的‘示警’,以此完美地洗脱自己的嫌疑。”
“畜生!”赵明诚一拳砸在桌上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这种人渣,不杀了他难道还留着过年吗?”
“杀他,比登天还难。”林慕白敲了敲桌子,示意他冷静。
“顾同舟住在法租界的顾家老宅,那里是巡捕房的重点保护单位,外松内紧,暗地里全是日本特高课的好手。”
“他本人谨慎到了病态的程度,出入只坐防弹轿车,甚至连每天喝的水、吃的饭,都要经过专人反复试毒。”
苏曼青也紧锁眉头补充:“而且,他现在的社会声望太高了。如果我们冒然刺杀,又拿不出能让公众信服的铁证,日本人的宣传机器会立刻把他塑造成一个被我方残忍暗杀的‘爱国志士’。到时候,不仅会激起租界民众的巨大反感,甚至会严重动摇后方的抗战信心。”
这就是“渔夫”最难缠的地方。
他身上披着一层刀枪不入的金身。
杀他,不仅是体力活,更是技术活,还得是艺术活。
会议室的死寂中,叶清欢忽然笑了。
那一声轻笑,在凝重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些刺耳。
“想杀他,其实一点也不难。”
叶清欢的语调很淡,目光却精准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既然他是‘渔夫’,喜欢撒网捕鱼,那我们就给他换一副更香的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